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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谈单弦牌子曲琐事
聊以自娱
演唱单弦牌子曲的人士,有专业演员,也有业余爱好者,俗称子弟票友。听老前辈讲,专业演员中,有不少是票友出身。这些演员起初由于爱好,到处去走票,后因家境的变化,在经济上有了困难,没有生活来源,只能利用唱单弦的一技之长,转为专业演员,以维持生活。这些下海票友的技艺很高,所以受到听众的好评。同时,演员爱好者对他们也很尊重和崇拜,并且向他们学习技艺。单弦牌子曲经过多年的发展,在其鼎盛时期出现了很多著名艺术家,如常澍田、荣剑尘、谢芮芝、谭凤元等,这几位都是票友出身。
本人少年时曾结识阿鉴如之子,广少如先生,在他的熏陶下爱上八角鼓。其后又经老票友洪捷臣先生引导去“庆平轩”、“宝福轩”学唱,受到老票友的爱待,赏赐些岔曲和牌子曲,收集到一些“车王府”、“升平署”、“百本张”的段子,可惜在十年浩劫中俱都焚毁。而今所唱的是改革开放后从新写的居多,对于传统岔曲也是回忆当年经常唱的,不过也忘了很多。
在六十年代,我创作了一些《聊斋》的段子。但随着社会的发展,有些已不适合今天演唱,当前能演的仅有《画皮》、《雨钱》、《种梨》,其中《画皮》是启发人们不要见异思迁,看见女子长得美就起不良念头,险些丧了性命。《雨钱》的内容是说:不劳而食,总想天上掉馅饼,最后落得丢人现眼。《种梨》这段呢也是讽刺一个奸滑吝啬的人最后受到道长的教育。另外还写了一段歌颂人民的好干部孔繁森的故事,其内容是挽救三个孤儿的经过。结合当前政治,还写了一小节庆祝香港回归,但未演出。本人还搜集一些北京的成语、谚语、歇后语,归纳十三个辙韵,二个儿韵,共十五段,综合写成所谓《大实话》,演出效果基本上还得到一些听众认可。
票界当中有赵俊亭、陆瑞卿、李瑞亭以及朱少亭(律宁的外祖父)。以上这些前辈几乎本人都受到些教诲,在唱腔技艺方面得到很多教益。票友行中很团结,日常互相切磋、交流经验,在演出中,从不相抵触,而是各演各的段子,决无相互竞争之势。我辈中最有威望的有王毓真,官称大师哥;还有王辅仁老弟,平易近人,可惜已然故去;何剑峰老兄系本人的好友,也离开了我们。票友中健在的,只有黄荣培、程学文、李吉安,他们都是我的同龄人,由于身体不佳,也不能唱啦。当前还能唱的只有高家兰老弟和本人。比较年轻的几位,如刘耀东、张玉林、章学楷等人。学楷虽然年轻几岁,但票界当中比我早几年,可称为老票友啦。另外还有很多位不能一一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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