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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曲结缘
关世良

  1960年,我开始爱好曲艺,当时在北京广播器材厂工作。我们单位成立了北广业余曲艺队,我第二批报名参加了。厂工会买了乐器和道具,还聘请了曲艺团的老师辅导,我被分配学快板。启蒙老师是张书元,向他学习了大约一年,能唱几个小段子,经常参加演出。我们在星期天活动,有时晚上下班也练习演唱。两年以后参加曲艺队的人越来越多,规模也越来越大,还分成曲艺队和曲剧队。曲剧队是北曲的老师辅导,曾经上演了《红色联络站》、《箭杆河边》,刚要排《方珍珠》,文化大革命就开始了,曲艺队和曲剧队都合并改称为“毛泽东思想宣传队”。我开始学唱革命快板《红卫兵》、《学雷锋》、《白毛女》等段子。

  我们单位曲剧队的同志们唱曲剧时,我感觉很好听,于是就凑过去一起学唱。当时主要是唱单弦牌子,从那时起我对单弦有了很深的兴趣。1966年,“文革”开始后,曲剧队的同志们改唱岔曲《白求恩》、《长征》等,这一唱就是几年下去了。1971年,因工作需要我们车间职工全被调到电视设备厂,我继续参加了宣传队。把学到的两个岔曲带到了新的宣传队,以后因单位宣传队需要,又上演了单弦联唱《祖国山河一片红》、《工业学大庆》、《农业学大寨》等曲目。由于嗓音不太好,宣传队长建议让我学弹弦儿,我们单位没有弹弦的。我叔伯大哥关玉昆是业余说相声的,经他给介绍让我向何怀老师学习弹弦儿,他是同仁医院的内科大夫。我的一位唱快板的朋友武魁元从他的好友家给借了一担弦子练习,半个月后人家要用弦子,只能还了。张喜林老师见我没有弦子,从他家里给我拿了一担弦子来,他让我长期使用,我非常感激张喜林老师。何老师边教弹边教唱,一年以后我勉强能弹小岔曲《同甘共苦》和[太平年]等一两个小牌子。老师从他的单位给我借来一担弦子,让我和他面对面的一起弹,弹的不对时就停下来,看他的指法,这样练习很长一段时间。

  学弦儿期间有很多老师给我说过弦子点儿,如穆海亭、刘荣培、王志兰、苗福起、张泉河、张喜林、崔景贤、崔琦等老师。由于我天生很笨,记忆力差,学起来比别人慢得多,学了几年的时间我才能勉强弹大小岔曲和仅有的几个牌子。现在手头虽然有了弦子,可是也60多岁了,弹弦的水平不但没有什么长进,反而没有先前有劲了,再接再厉吧。

  1977年,我因搬家到西单,与业余曲艺界的人们失去了联络,偶然的一个机会,在宣武门小花园认识了刘瑞泉先生,我俩交上了朋友。知道他能弹能唱又离我家很近,从此我们常在一起练习弹唱。1980年,还是在宣武门小花园又认识了八角鼓老票友陆树林先生。他家离我们俩也不远,于是我们3人就经常在一起弹唱。1998年夏季,我和刘瑞泉来到霓裳续詠票房,各位老师对我们很热情。这时刘瑞泉搬迁到石景山,进一趟城就得一天,所以他来票房的次数比较少,陆老先生年事已高且身体欠安,不能参加票房的活动,可票房的老票友们都希望他们常来活动。这一阶段我倒常来这里参加活动,主要是向各位老师学习,通过几位老先生谈论八角鼓的知识,使我感到有所收获。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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