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释岔曲《 赞剑》质疑岔曲之一/再
言
岔曲《赞剑》，系司瑞轩先生中期作品，一经问世便名贯遐迩，传唱不绝，至今已脍炙人口。作者以剑为题，描述一狂士隐居山林，以待时飞，终日纵情于诗酒，放荡不羁，"若癫若疯、萍踪浪迹放脚行。"问题来了，"放脚行"的"脚"字正是该岔曲的第一疑点。
《新华字典》注：'jiao，动物之下肢，只有在"脚色"一词中与角通，可jiao，jué混读'。当然山东方言也读jué，但岔曲不是山东快书，因此"脚"字有凑韵之嫌，好像编曲人为了合辙压韵，连山东方言的读音都凑合上了，似乎欠妥。为此好事者拟将"放脚�"改为"放駃（jue驴骡）行"。其道理有三：一是同音不同字，无需凑韵，二是"放駃行"与"策蹇行"为同类语便于应用，三是更合隐士身份。上列三条，看来似乎有理，其实不然，本文笔者认为原作"放脚行"三字用得很洽当，并非因凑韵而迁就。"脚"字在曲词一律读jué，不仅岔曲如此，京剧、昆曲（南曲作为入声读：jue，北曲按《中原音韵》读jiao。）、徽剧、汉剧就连京韵大鼓也不例外，"丑末寅初"里"脚步仓皇"就是一例，既然原作不错，何必更改？这第一疑点也就自然消失了。
岔曲《赞剑》〔过板〕以后，隐士月下归来，正逢天清气爽，"见松涛如雷震，石虎斗苍龙�"这正是该岔曲的第二疑点，这第二疑点不知难倒了多少有识之士。有人认为"石虎"二字肯定是错误的，必须更改，又有人认为原作者可能是星象家，改为青龙白虎为妙，还有的抄本已入为"石罅隐苍龙"……等等，当然各有其道理。不过本文笔者认为：要解"石虎"之迷，
需从"苍龙"谈起，从曲词上下文看，原作者无非想描写一下月下松间景色，苍龙首当其冲是指松，这种比喻很多，如"形似老龙蟠"还有什么"月吐明珠松化龙"等等，那么"石虎"无疑就是指山了，以虎比山更不鲜见，李白诗"龙蟠虎踞帝王洲，帝子金陵访古邱"，诗中"虎踞"指的就是地势起伏的紫金山。王勣赋："石当阶而虎踞，泉映牖而龙吟"，《赞剑》作者以石（阶）虎（踞）比起伏的山势是毫未迁就的，而虎行有风，龙虎之间又安排了一个"斗"字，简直把山比活了，也就是说"石虎"带风顺势而下来"斗苍龙"，因而"松涛如雷震"，原作者用这种浪漫而又写实的笔法活龙活现的描绘出一幅"风声松影月下晚归图"何等自然、生动，此情此景就连隐士自己也不自觉的"添豪兴"，抽出肋下"莫邪"，舞起剑来，招术之湛练、剑法之高明精妙绝伦，然后收剑长啸，感慨万千，文笔之妙，已登峰造极，可谓字字铿锵，句句珠玑，难怪列为名曲，必将永传于后世。
〔未完待续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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