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曲艺节目单的联想

陈笑暇

　　友人赠我一册廿四期的《八角鼓讯》，在封底影印有一张1938年北京哈尔飞戏院的曲艺节目单，曾反复研读并教予同道欣赏，我们感触与欣慰兼而有之。年逾古稀的鼓界大王仍领衔主演早晚两场，通过这张节目单就可以想象到彼时的盛况。

　　当时，京津主要的曲艺剧场不下十几所（撂地、书场、茶馆不计在内），每日不间断地上演北方的杂耍节目。在说、唱、弹外，还穿插着魔术、戏法、杂技等节目，另有加京剧清唱的。在曲种、样式的搭配上丰富多采，能引人入胜。这份节目单里介绍了12场节目，都是人们喜闻乐见的。一般是下午1时30分开演，夜场7点30分开演。这12场节目可分为三部分，前四场为王剑云、于德海、冯书田、桑红琳、素筠，前四场是处于等主候客状态。如开场演的得力，不断吸引观众早来，同样也能唱出好角。再看中场雪艳花（司马静敏）、朱玺珍、刘凤霞等，都是当年红得发紫的著名女艺人，韩永先、郭荣山的拆唱八角鼓，因技艺精湛，形式新颖而火炽跌宕。后四场为金万昌、荣剑尘、张寿臣、侯一尘、刘宝全。当时还没有"返场"的习惯，一般节目都是全须全尾的整段，演出要持续4个半小时以上。有时日场延长，但夜场不准超过11点30分散场。

　　光看这张节目单就觉得过瘾，整体演出节目阵容是当时的最佳组合。鼓王"攒底"贴当日节目，而"倒二"相声是因观众对象而决定演出什么节目，一般节目预告不贴具体节目。"倒三"的单弦却标明回目，可见当年荣剑尘已经演出连本曲目。金万昌的梅花大鼓也是盛极一时，曾有"梅花鼓王"之誉。

　　在这种杂耍演出中还有在节目单之外的演员，他们都是不在节目单中出现，一般放在前场演唱与后面节目没有重复的段子，也就是相当于戏曲演出的开场底包演员。